嗯?难道他们运气这么好?秋雪端起茶水,慢悠悠喝了口,“哦?那阿橙姑娘随便说两个来听听。”
“前些日子,楼里来了位爷。”说到这,她先是笑了下,才说:“生得膀大腰圆的,听说呀,一次叫了两个姑娘,结果呀……”
阿橙笑得暧昧,秋雪汗颜自己竟秒懂。都怪自己前世放松的方式是到处刷帖。
又听了几个话题后,阮默行忍不住出声:“阿清姑娘没有趣事可说?”
“我,我没有。”阿清结巴道,她被点的次数不多,但见阮默行脸色不好,记得额头都要渗汗,突然想起什么,忙说:“我,我昨日听闻后院一个趣事,可,可行?”
“说来听听。”阮默行无可无不可地说。
他只是不想让那个叫阿橙的姑娘黏秋雪太近,话又多,听得他不喜,即便是女子,他也不喜这般。
“我听说,昨日后院一个清扫婆子逃了。”阿清不解,又不是接客,她一个打扫院子的作何要逃。
这也是秋雪的疑问,“清扫的婆子为何要逃?你们楼里常虐待人?”不然为何?
“嗐,阿清许是不清楚,是因昨日那人在别的姑娘屋里打翻了茶水,惹怒了客人,老鸨才叫人打了顿。”
“谁知她寻了个空挡,竟跑了出去……”
秋雪与阮默行极快地对视一眼,这般巧,这就让他们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