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请我等年长者的饭,再说如今是在我的地盘上,该由我做东才是。” “就是就是,让他请,他财大气粗着呢!”李笙忙说。 秋雪笑了笑,“倒是叫我失礼了。” 晚上是苏喧带着几人去了思聚楼,听李笙介绍,这思聚楼是府城最大的酒楼。 思聚楼的奢靡在秋雪的意料之外,却又觉得情理之中,总之这还是她头一回吃这种雅致的菜。 前世她当然不是没吃过好东西,但秋雪的确没吃过国宴。 照着眼前这桌的菜系,怕是与她在电视上见过的国宴无甚区别了,不过好在他们人不多,没有真的满汉全席,否则连她都要有压力了。 阮默行显然也是头一回,他低头凑近秋雪耳边,低声道:“托娘子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