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行皱眉,见他一副赖皮样,捏紧拳头,心里却存着理智。他不能动手,身份不允。但不动手这些人又实在太可恶了!
就在他心里激烈地作着斗争时,身后传来一阵风似的,一道身影骤然掠了出去。
啊!咚!嘭!
不过片刻,这些流氓全倒在地上痛叫道!
是秋雪出其不意地将他们放倒,此时右脚用力地脚踩在领头的流氓手上。
秋雪只稍稍加点力,便听他大声求饶。
“你再叫几声,让我也来听听妙不妙。”
“啊!女侠!饶命啊!放了我,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秋雪冷着脸道,她自学了跆拳道后更是见不得这些场面,看着那些被欺负的女子,就像是看着曾经弱小的自己。
“错错……”地上的人冒着冷汗使劲想答案,却终是说不出来。
此时除阮默行之外的其他几人,皆目瞪口呆地看着秋雪,一副被震惊到失声似的。
半晌,云姗率先叫了出来,“啊!!!秋姐姐!你好厉害啊!啊!”如果秋雪这时抬头看她一眼,便明白这与前世见着偶像时的那副神情一般无二。
“我也来听听他叫得妙不妙!”云姗兴冲冲几步走过去,学着秋雪方才的样子对地上的人又踩又踢。
沈白思被云姗的样子逗得笑了下,随后便去询问几位小娘子是否有事,问几人是否需要帮助。
几名小娘子惊魂未定,只顾着摇头,哆哆嗦嗦地连话也说不出口。
沈白思想了想,便吩咐小厮与丫鬟将她们一一送回家。
这边被秋雪制服的几人还在求饶,但即便是将人捉去见官,也判不了什么重罪,秋雪便在下手时分寸拿捏得极巧,只疼不伤,又从皮肤上看不出什么伤痕。
待事情平息,几人对踏青也没了心思。
阮默行与李泽压着人去了县衙。
章谦然就先送几人回去,不过去的是秋氏竹编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