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算账,还要管着铺子与工坊的事务,哪一件都不轻松。
“要不请个账房先生?”
秋雪想了想,摇头:“先缓一缓。”
现下事情虽多,但也没到迫切的地步。
再说,眼下她并未有信任之人来做账册这等重要之事。初期的账,最好还是她自己弄明白才行,等工坊和铺子运转成熟了,那时请人来做,也不会随意受人蒙蔽。
阮默行觉着秋雪说的也有道理,便点了点。
接下来两人又各自说了些自己今日的见闻。
秋雪轻松地与他交谈,这一刻竟有一种这样也不错的感觉,每日忙完之后有个人一块聊些闲话。
漫无边际的,没有生意上的算计,不问世俗纷扰,只静静交换这日的遇见,浅声对话。
她以前习惯了孤身一人面对世间一切,从未想过也未经历过,劳碌一日过后,竟对拥有这样片刻温情的相伴有了眷恋。
晚风拂过檐下,心绪也跟着慢慢沉静下来。
这一阵风就像悄然在她心底吹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