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可不能糊涂。
铺子近日生意不错,她在柜前挂了一副写着寻合作商号的牌子,倒是有几家来再问,但都没下文。
生意谈多了,又没成,让秋雪不由有些头昏脑涨,喝些茶水提神也好。
放在平时,她是不爱喝这些的。
书案的上铺着账簿,这页写满了七七八八的进项,秋雪按了按太阳穴,想下楼去换口气再进来账房。
秋雪推门出来,才走到拐角处,便发现有人伫立在二楼的艺术装置前。
许是头回见着能这般能欣赏这艺术装置的人,秋雪不由走了过去。
从开业那天开始,铺子来来往往不少人,极少有人能看得这般仔细,多的是看一眼便走了,甚至还会说两句,这有甚好瞧的。
今日这般的人,倒是少见。
“小姐,你还要看多久呀?”一个女声突然响起。
秋雪走到竹编装置前才发现另一边还站着一个人,明明是道女声,却是身着男装,想着刚才的称呼,那眼前这位静静站着的同样身穿男装也是女子了。
“呀!你怎么突……突然出现在这!从哪里来的!”门不是在她身后吗?
“……”
“对不住,我从那里出来的。”秋雪指了指里间的位置。
“不知客人对这竹编装置有何看法?”
男装女子这才两眼发光地看了眼秋雪,用赞叹的语气说:“这太漂亮了!我无法形容,你明白吗?”
秋雪顿了下,点点头。她当然懂,艺术装置本就是能欣赏得来的人很喜欢,欣赏不来的人只会觉得毫无用处。
秋雪学画出身,自是对这竹编装置很喜欢,否则也不会特意装在二楼,这也算她一个私心罢了。
“太好了,云丫这丫头就是块石头。”
“小……少爷,你又说我。”云小差点咬到舌头,有人在她可不敢再喊小姐。
云姗不再理她,看向秋雪,过了半晌,有些迟疑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怎这般眼熟呢?
云丫闻言,也仔细瞧了眼秋雪,片刻后她恍然大悟,惊喜道:“少爷,就是上回咱从东市出来那条路上,遇着小贼那回!就是这位小娘子帮忙抓到的小贼!”
云姗听云丫这么一说,随即想起来,猛地将手中画扇往掌心一拍,说:“巧了不是,竟还能遇到小娘子!”
“小娘子也是来买竹编书签的?”
秋雪但笑未语。
云姗毫不介意,继续道:“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