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她穿来已半年多,现下不仅有一间工坊,还有一间铺子,也算是有了立身之地。
咚咚咚地敲门声响起。
“请进。”
“秋老板,村长来了。”
村长?秋雪一顿,差点将正事忘了,不过村长为何这时辰来找她?
“请村长进来。”
如今的工坊设了非坊内之一轻易不得入内,需得通过护院的通报,得到同意才能进入。
不多时,秋雪见到了村长,“这边请坐。”
“不知村长所为何事?”昨儿才见过,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果然,村长才刚坐下连寒暄的话都未说,径直道:“秋老板,果真出事了!那王大昨儿半夜去了!”
“什么?”
“我真是没想到,这家人竟狠到真未给王大请大夫诊治,王婆子隔壁那户人家,刚来与我说,这几日日日听到王大的叫骂声,昨儿突然没了声,他还奇怪来着……”
村长摇头,“王婆子这家人够狠的,唉,没想到……”
秋雪心里毫无波动,这种人死了不足为奇,她奇的是王婆子真能生生看着家弟被伤势延误而去了,但想了想,姐弟俩的为人向来半斤八两。
“那……”
秋雪的话头才起,先前去而复返的张应又来了,这回步子略显凌乱,就见他脸色不太好地说:“秋老板,你快去看看吧,王婆子一家将王大的尸体抬来工坊了!”
“你说什么?!”村长惊地弹起来,接着忙往院子走去。
秋雪沉着脸一同过去。
这时秋雪不得不庆幸自己昨日回了村里,否则这家人万一将尸体抬去县里的铺子,她怕是要气得呕血。
“王浅你个白眼狼,给老娘滚出来,我知道你回村了!”
“出来,你爹被打成那般惨样,都不见你回来看一眼!没良心的东西!”
“可不就是白眼狼吗!自己爹伤成那样,还好意思自个在县里吃香喝辣的……”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早早将你嫁了换嫁妆,好过你爹连医治的钱都没有!唔……”
此类骂声不绝于耳。
秋雪不紧不慢走到院子,工坊的匠人纷纷让开路。
秋雪瞥了眼他们,淡声说:“进去。”又扫了眼各组组长,各组长们只觉头皮一紧,再不敢多逗留。
本挤了不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