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班头浅笑道:“分内之事,应当的。”
半晌后,秋雪将人送走,回头与阮默行说:“今日倒真热闹的。”
阮默行笑了笑。
秋雪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正好看到王浅在货架旁给客人介绍一款有盖子的竹篮,秋雪看了她几眼,停顿片刻才继续往铺子里走去。
陈班头带来的消息,已然查清那日来铺子打砸的几名混混,确是王大花钱雇来的,因案情并不复杂,陈班头带人查办得很快。
唯独捉拿王大费些周折,陈班头带人先去的新竹村,发现家中空无一人,且从灰尘痕迹来看,家里许是有些日子没人了。
县里地界也不小,一时有些犯难。后来陈班头再三审问那几名混混,顺着口供里的蛛丝马迹逐一排查,才在赌场将人抓获。
倒不是王大多有能耐,而是他居无定所,东躲西藏的才耽搁了些时日。
王大被陈班头从赌场押回县衙,县令核验一应罪证,又见其行径顽劣,不知悔改,当即宣判:衙前枷号三日,再行杖责八十,全额赔付铺子所有损毁财物。
那日陈班头带人去新竹村寻人,自然惊动了村里人,何况是王大的大姐王婆子,现下王大被杖责后,被王婆子领回了家。
想来伤势必然不轻,就怕到时王婆子找上门,那便陷入被动局面了。秋雪皱着眉,思来想去,也该告诉她。
“你要告诉王浅?”阮默行注意到秋雪的视线。
“嗯,一会我找她。”
等秋雪找到时间,铺子也快要打烊了。
半时辰后,待关了铺子,大伙都聚在后院吃晚饭。
“我家小迁可算出息了,竟会做账房了!”
“娘,我哪里做得来账房的差事,就是个在柜上收银的。”
“哎呦,还谦虚上了。”
阮默红噗嗤一笑,抬头看向陈婶:“瞧陈婶笑得哟!”
“嗐,不说了不说了,你们吃,灶上还有一个菜,我去端来。”陈婶被打趣不好意思,匆匆出了内堂。
铺子里伙计除了阮默红和王浅,还有两个年轻男人,皆是工坊的长雇之人。他俩主要负责搬运货品,人多时也帮着招呼客人。
柜台收银用陈小迁原因有二,一是如今秋雪身边之人不少,无必要不再去外面请人;二是秋雪见他摆摊那会每日将银钱算得清晰,加之阮默行也曾提过,他教过陈小迁基本算术,足以应付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