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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擦擦。”
王浅接过秋雪递地手帕,慢吞吞地擦了一把,回想秋雪提到阮默红,半晌终于缓过神来,要是被阮默红听到了她脸就丢大了。
王浅顿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片刻后还是确认道:“真的不会吗?”
“不会。”
得到肯定的答应,王浅吸吸鼻子,闪着亮晶晶的眼睛说:“那秋老板你提我爹做甚?”
“你爹被打了八十大板,想必如今只能躺在床榻,有没有药钱……”王大要是有钱,当初也不会想将王浅嫁给老鳏夫。
秋雪能拿到铺子损失银钱,多亏陈班头在赌场抓到他时,有些赢的赌钱,一并被衙役同时带回县衙。
“啊?那会不会来找我要钱医治?!”
秋雪与王浅提这事,本是让她心里有数,见她反应过来,便不再多说。
王婆子虽将人带回去,可王婆子家也就是个寻常百姓人家,家里人口不少,儿女都成了家,要花钱的地方多,断不会容忍王婆子收留王大太久,更不可能出钱诊治。
“那怎么办,我我没钱啊!”王浅虽在阮家这些时日,是存了点银两,可治病是万万不够的。
她是她爹唯一的女儿,如今她爹要钱医治,不找她找谁?
可……王浅不甘,当初她娘要钱治病时,她爹一分不出,如今想让她出钱医治,没门!
“我不会给他钱的!一分也不给!”王浅气愤。
谁来找她也不行,什么孝道,王大有过为人夫人父的责任吗?!为什么总不放过她?
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此刻再度决堤。
唉,秋雪叹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说:“好,不给,我与你说这些只是为了让你清楚有这事,往后谁提你心里有了数,便不会陷入被动。”
王浅抽噎几声后才说:“嗯,我知道秋老板是为了我好。”
好容易将人稳住,不想才过了会,王浅突然又说:“万一王婆子寻来铺子,来铺子闹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