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还没开始做活,就有钱领!”
“是呀,秋老板太大气了,前年放假那会儿给咱发的年礼,可让我家过了个好年哩!”
“可不是,我家也一样……”
众人喜气洋洋,每人都能领到一串用红绳穿着的铜钱,金额虽不大,却是实实在在的钱。
“这活计太好了,今儿我去娘家拜年,头一回被娘家大哥看得上,唉,真是……”
“别哭啊,大喜的日子。”
“哎哎,没哭,我这是喜极而泣哩。”
一盏茶的工夫后,工坊重归平静,各自做着自己的差事,只余竹篾轻撞出的零星响声。
秋雪在内室画纹样,阮默行坐在一旁看账本。两人偶尔视线交汇,又很快移开。
秋雪觉得阮默行更粘人了。
她正想让阮默行去忙他自己的事,敲门声响了,秋雪给了阮默行一个颜色,让他坐远点。
“进来。”
王成竹拿着新编的样式走进内室,看了眼坐在另一边的阮默行,问了声好,才走到秋雪的书案前,“秋老板,你帮我下这个编的对不对。”
他手上的样式是秋雪新画的,图案有些复杂,连王成竹这般熟手都有些费神。
“我看看。”
秋雪拿过来,仔细瞧了瞧,发现是有一个地方应该挑三压一,但编成挑二压一了,这才有些对不上。
“我果真是老了,比不上秋老板心明眼亮咯。”
秋雪笑了下,“王叔,别取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