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行瞳孔一缩,不曾想过秋雪会这般直接,半晌才说:“我是中举回来后才知道的。”
秋雪的一举一动并未隐藏,猜到不难。
只是,秋雪看了他一眼,“你既知道……”她停顿了下,须臾才说:“为什么不揭穿我?”
阮默行抿唇,垂眼未答。
其实两人早已心知肚明,阮默行知道眼前的人并非他当初的婚约之人。而婚书上当初写的是秋家之女,但他爹却曾提过女方名叫秋霞。
可两人如今已拜过堂,便是正经夫妻了。
阮默行从最初的无所谓,到现在的在意,早已没必要揭穿,何况如今这般,他反倒求之不得。
“没有必要。”良久,阮默行才说出这四个字。
没有必要。秋雪咀嚼这几个字,沉思片刻,突然笑了。的确,对阮默行来说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至于是秋雪还是秋霞又有何区别。
秋雪想通之后,便不在意,换了话题道:“我想你帮我查个人。”在这里她既无人脉又没资源,只能向他求助了。
阮默行抚上茶杯的手指一顿,好奇地问:“谁?”
“县里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