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沉着脸往院子走去。
“哎呀,这没小良心的,自成亲后不仅没回门,这都快几个月了也不见回娘家一趟,哪有这样的女儿啊?!”
“可不就是,我晚嫁了几天,都已回家好几趟了。”
“良心都被狗吃了,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虽不是我自个亲生的,但也是精心养大啊,真是应了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
“娘,还好你有我哩,要不然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
陈婶一脸愠怒,嘴张了好几次,都不知该回骂些什么。陈婶对秋雪娘家并不了解,当初秋雪也的确没有回门,但此时围着不少人,不由怒道:“你们说这些话都不嫌丢人吗?”
“有哪个小娘子嫁人不想回娘家的,怕是你们苛待了少夫人,少夫人才不愿回去吧!”
陈婶只知道秋雪自来到阮家,阮家的日子就好起来,到现在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为着阮家的人好,“你们说的那些我根本没听过!”
“就是啊,秋老板自嫁来阮家,虽与村里人往来不多,可开工坊后我们受益的事却是实实在在的。”
“对哩,我才不信秋老板是那样的人呢!”
“好了,别说了,秋老板来了!”
“秋老板。”
“秋老板。”
随着喊秋雪的人一多,场面便静了一瞬,秋雪面无表情地说:“人都散了。”
话音刚落,张应和张右分别将人劝了进去。
“哟,小贱人如今当起老板来,就能忘了本吗?”原身继母挺着微胖的身材,插着腰指责,要不是听说了这贱骨头开起工坊来了,不来看看还以为那人骗她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娘,我看呀,她这老板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的哩!”秋霞阴阳怪气道,眼神满是不屑地看向秋雪,这贱人,如今穿的还是这般破。她还以为当了举人夫人这贱人能穿金戴银了,还不是一副穷酸样。
秋霞狠狠翻了个白眼,嗤道:“还是那副穷酸样!你怕不是个假老板吧?定是阮举人不便做生意,才推你出来当挡箭牌的!”
幸好当初她没应着婚约嫁来阮家,否则眼下这幅寒酸样的人该是她了。
再说这小破工坊,哪里比得上她夫家张家随便一间小铺子能赚钱。
想到这,秋霞这些日子以来提着的心顿时放回去,这贱人过得比她差多了,她现在可是过上了好日哩。
“……”秋雪满脸无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