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趺坐莲台,手持净瓶,慈眉善目,白衣轻扬,县令夫人疲倦的脸上顿时精神一振,不由赞道:“精妙!阮娘子的画当真颇具灵气。”
县令夫人原就想求一副观音画像,但好的画师亦是难求,还是前些日子在一个宴会上听李老夫人提起过秋雪的画,这才拐着弯差人邀秋雪来为她作画,本是想之后开口求画,不想现下竟得到了。
县令夫人小心地将画卷交与婆子收好,稳了稳心神,才说回正题:“画具我已让人备好,请阮娘子一观,看是否都齐全了?”既约定好了自然得将事情做完。
话音刚落,便有下人将早备好的画具抬了上来。
秋雪起身走过去看了看,笔墨纸砚都是上好的,她爱惜地摸了摸,又看到竟还备了丹青!这可是好东西,一般人想买都买不到呢。
秋雪暗暗点头,朝县令夫人笑道:“夫人准备得妥帖。”净了手,秋雪坐下,又说:“夫人随意坐便好,不妨事。”
待秋雪进入作画状态,县令夫人身后的婆子这才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我瞧着这阮娘子竟如此年轻,这幅画当真是她所画吗?”她抬了抬手上的画卷。
县令夫人睨她一眼,低声道:“不得无礼。”话虽如此,其实她心里也在嘀咕,即便李老夫人对秋雪备受推崇,亲眼见了人却不由地生出疑惑。
但人都已开始作画,技艺如何,一会儿一见便知。
时间很快过去,一不留神便已到午饭时辰。
县令夫人揉揉坐得有些发酸的脊背,她还只是坐着什么也没做,但见秋雪一画便是一个上午,怕是手都得发僵了,就说:“阮娘子歇会,看时辰该吃午膳了,先用膳吧。”
秋雪沉浸在画作里,时间流逝得无知无觉,猛然听到县令夫人的话脸上闪过懵然,随机才像是清醒似的,笑说:“好。”
吃过饭后又在县令夫人安排的屋子小憩,再次醒来时已是未时,也不知道阮默行怎么样了,想到这,秋雪不禁摇头,怎么想起他了。
“阮娘子,您醒了吗?”
秋雪回神,朝门口的方向说道:“醒了,就来。”
随即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秋雪赶紧醒醒神,起身往花厅走去。这一下午因县令夫人另有他事,秋雪便只画了不到两个时辰,离开时约好明日再来。
在走出县衙门的时候,秋雪深吸一口,这日虽顺利,可毕竟是面对一县之主的夫人,怎么也会紧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