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稚咬着馒头与他们打招呼,今日他跟奶奶一块来的,虽来的早,可心里一点没有不开心,反而高兴的不行。
奶奶来工坊做饭,他又能吃到奶奶做的饭了,他奶奶做饭可好吃了。
“陈奶奶,这个可真好吃!”阮默红从小吃陈婶做的饭,一口便能吃出这馒头是陈阿婆做的。
“红姑娘嫌我做的不好吃了?”
“嘿嘿,陈婶,你做的也好吃哩!”
阮默行照旧跟过来,自从考上举人决定明年不继续考之后,他便闲了下来,倒是对书本的喜爱没落下,这不,今日手上拿了本书来看。
秋雪对又兀自跟在她身后的阮默行无奈,忍了忍转身看着他:“你上午不给阿正讲学?”
阮默行摇头,“让他先背书,下午再解释。”顿下了,又说:“怎么了?”
秋雪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更头疼了,“那你跟着我做甚?”
“我跟着自己的妻子有什么问题吗?”
“……”
秋雪被他说的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她差点忘了两人是夫妻关系。他要跟就跟吧,秋雪无奈地想。
于是内室里,秋雪照旧坐在书案原位置,阮默行则坐在她对面的藤椅上,一人作画一人看书,倒是互不打扰。
偶尔抬头间隙,与阮默行对上视线,秋雪忙转移目光,头发微微发麻,就好像突然没办法与他对视一样。
秋雪不敢细想,便将全部注意力放在画像上。她也不能一整天都用来画像,去摆摊的人换成陈小迁之后,她得编图纹,还得与王成竹一块研究新的竹篮样式。
秋雪不想做现有铺子里已有的款式,她更想做些新的样式来,原先女包竹篮只给阮默红做了一个,后面因着各种原因还没开始做,现在有了工坊,至少要将样品都编些出来。除竹篮外,簸箕倒是只要有纹样便好编了。
目前工坊能称为篾匠仅王成竹和陈伯两人,而陈伯又不及王成竹,在搬来工坊时秋雪便给王成竹涨了月钱,如今已是一两银子一月。
至于陈伯的月钱,因着本身受雇于阮家,阮默行照例会给工钱。所以在秋雪提出再给他一份月钱时,陈伯当即拒绝了。秋雪见他态度坚决,便改了主意,说等年底再一并给他发赏钱。
不过篾匠本来就不多,还是得在培养几个才是。
眼下陈伯只需要多上手编些成品,而王越的话从小耳濡目染,学得也很快。秋雪稍稍松气,只要陈伯和王越能尽快赶上王成竹便是两大助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