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息吗?”
一声微不可闻的划声,笔尖依然偏了。
秋雪蹙眉,看着毁掉的画须臾才抬头道:“我不困,你怎么还在?”说完便将毁掉的画纸扔在一旁,重新铺上宣纸,像是想到什么,又说:“我画佛像时,你不要出声。”
阮默行起身,走到书案旁,看着扔掉的画纸,沉默了会才开口道:“是我失礼,打扰你了。”
秋雪闻声看他一眼,“没事,本来也需要再画一遍。”不知为何,这幅画画得并不顺利。
又过了半晌,阮默行捏着废纸道,“那我先回去了,阿正那小子没人管着近来是越来越野了。”找了个借口便出了内室。
秋雪反应过来时,只见他匆匆而去的背影,暗自摇头,还是先画佛像吧。不过阿正确实比她刚来那会性子闹多了。
下午工坊安静许多,大家各司其职的忙着。
大约申时左右陈小迁回来时,工坊才隐约有了些热闹响声,不过待他与秋雪说了今日摆摊的结果后没多久又重归平静。
工坊毕竟是手工细活,需要细心的打磨与编织,除了新来的几人会在偶尔问些问题后便无人闲谈。
倒是把陈婶给闷着了,索性她下午直接去找了陈阿婆,让她明日来工坊做饭,到时候也会按月给月钱。
说完也没回工坊,直接回了阮家,晚上他们自己还要吃饭呢,陈婶以前哪过这般日子,虽是忙了些,可日子有了盼头哪会嫌忙哩。
这日工坊的五个新人,到了下工时间纷纷揣着与工坊签下的契书赶回了家。
“回来了?!”
“娘,我回来了!”刘蓉兴高采烈地一路小跑回家,才刚开了院门,跑进厨房便将贴身放着的契书拿给她娘看,左右看了看这才低声道:“娘,这是考核期的契书,秋老板说待三月后要是过了考核期,月钱涨一倍多哩,有五百文!”
她爹之前去县里铺子做过伙计,月钱也只有这么多哩。
“什么?!这般多?”妇人惊得睁大眼,也小心地四下瞧了瞧,用气声道:“那你可别说出去,要是去的人,淘汰的人不也会多了!”
“不会吧?”刘蓉迟疑,她去工坊报名也是因着还未定亲,眼下家里穷,小弟又比她小了四五岁,爹娘要照看家里的田地,十六岁的她便成了合适的人选。
再说又能学手艺还包吃食,不仅能省些口粮,还能赚钱哩,刘蓉想到这里不由更开心了,“我会努力学的,阿浅姐姐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