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红从小在村长长大,且这宅院离阮家不远,以前她都避的远远的不敢往这边来,实在有些害怕,哪知如今竟会成如此模样,倒还喜欢上了。
“你们喝,我忙去了哩。”
阮默红心里藏着一丝紧张,大嫂可是说了,今日要是有人来应工,她得把把关呢,也不知会不会被人小瞧了去。
秋雪见阮默红的背影匆匆,一脸淡定,她昨日便安排让阮默红、王浅、陈小羽三人一同考察前来应工者的手上功夫,主要看手是否灵巧,能否坐得住。若是一刻都安静不下来,便不合适做手工活。
陈伯和王成竹这组则考核来人的刀工,若连砍刀都拿不稳更不合适了。此时陈伯两人正在后院试试新买的剑门,是用来抽丝的。
后院因着场地较大,几条条凳长长的摆放在偏左的位置,挨着后院的那间屋子也有破竹的各类工具,只待招了人便可在里面做工。
现下天气好,陈伯和王成竹更愿意在后院里做活计。不过,此时的后院多了一个人,便是王成竹的儿子王越,王越从小看着他爹做手工活,到底是会一些的,因此王越一来,秋雪是很赞同的。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除却王越,再不见其他人。
阮默红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暗自纳闷,不知为何竟无一人前来应工,先前早已放出风声秋氏竹工坊的工钱优厚,难道还嫌太少?
她们却不知道,此时村中大樟树下正聚了不少人,正是议论着这件事。
“我看啊,根本没人敢去哩,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发工钱!”
“啧,王婆子你少在这胡说八道。”妇人虽嘴上反驳王婆子,可心里的确在犯嘀咕,不知该不该去试试,这可是赚钱的门道。
王婆子翻个白眼,朝地上吐一口唾沫,“我胡说八道?那你怎不去应工?”
“你……我……”妇人被激得结巴,看王婆子这幅赖皮样,突然恼羞成怒道:“呸,你管我去不去!”
王婆子哼地一声,眼神不屑,“你就是不敢去,怎的!”
“好了好了,别争了,我看啊,大伙都不敢去吧。”有人插嘴劝道。
这话一出,一直窃窃私语的人皆是一顿,连空气都静了三分。
须臾,陈阿婆牵着孙子挤开人群,掀起眼皮朝王婆子等人看了一眼,像是自言自语道:“阿稚啊,奶奶带你去找秋老板,让她收你做学徒。”
秋氏竹工坊招人的条件便是前三月需按学徒算,工钱只二百文一月,待三月考察期后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