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他?”阮默行惊得从座椅上站起来,声音骤然变大。他攥紧拳头的手气得发抖,眼底藏着无尽冷意,“好一个张环圆,阿红可是她亲生的!竟干出这等畜生行径!”
怪道从昨日归家便没见着继母,他还以为又似往日那般去县里耍了。原来干了这些恶事跑了!
秋雪震惊地看他一眼,没想到这般清冷的书生也会骂人。但怎似怀疑她?“亲娘怎么了,还是你觉得我是在诓骗你?”
“……是我失言了。”阮默行忙低头道歉,“那阿红……?”
“你想问她是否知道,是否伤心?”
见阮默行点头,秋雪肯定道:“怎可能不伤心,她……”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叫唤:“阿姐!”接着是跑开的脚步声。
秋雪停下话头,与阮默行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什么,她忙站起身,与他一同往门外走去。
“阿正!”秋雪唤住他。
阮默正没跑几步听到有人唤他,停下脚步忙转身望去,见是大哥和大嫂。他在原地迟疑片刻,又转头看阿姐跑的方向,略一思忖,还是跑回秋雪身边,仰着头道:“阿姐,她跑了!”
秋雪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我去看看她。”她知晓阮默红的性子,是不会乱跑出去叫人担心的。
走前,她瞥了阮默行一眼,似在说:照看好小的。
阮默红的卧房在宅子最里间。
秋雪过去时,见她坐在床边低头啜泣,忙掏出手帕递过去,柔声道:“阿红是个好姑娘,咱不哭了,大嫂给你做月饼吃,可好?”
今儿忙着操办阮默行中举的宴席,都还没吃上月饼呢。
阮默红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抬头望着秋雪,声音因哭过有些微哑,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秋雪见她应下,便不再多言,牵着阮默红走出房门,正遇上阮默行带着阮默正过来。
她看向阮默行道:“吃月饼吗?今日大家都还没来得及吃。”
阮默行闻言一顿,心里又暗自懊恼,竟将这般重要的事给忘了。他满脸歉意地说:“都是我不好。”
这话听来,倒不知他是为哪桩事致歉,秋雪只静静看了他一眼,沉默着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
秋雪怕烤月饼麻烦,便和了些面,包了红枣芝麻馅,上锅蒸了几枚圆饼,权当中秋月饼。
既节省时间,又能让大家尽快吃上。
阮默行见她利落的样子,眼眸幽深。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