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行:“……”
阮家后院的女眷,虽不多,但也不少。
阮默行的两位同窗中只章谦然成了亲,他的妻子便在其中,而其他人皆为阮家亲戚。不过秋雪与她们也都是头一回见。
在秋雪到后院还没坐下,见阮付生的妻儿也走了进来。
陈婶带着陈小羽给几位夫人倒茶,秋雪也端起茶杯喝了口。她耳朵灵敏,刚进来前便听着里面的人似乎在议论她,一进去又齐齐禁声。
这让秋雪更不知该说些什么,与她们也没甚话题可聊。
但就这么尬坐着她也浑身不适,正当她想找个话题时,院里传来一阵喧闹声,她忙站起来,就像终于找着借口走人似的,说了声:“我去看看发生何事了。”
阮默红见大嫂来后院前后不过片刻时间,又走了,也匆匆跟上。大嫂没话与她们聊,她也没有啊。
两人刚走到前院,迎面走来一个人。
王浅大步走到秋雪面前,小声道:“刚来了一伙人,小迁说县令大人派人来给少爷道喜的。”她有些害怕,便朝后院去了,不想就遇着少夫人了。
“?”秋雪面色一怔,不禁讶异,“莫非阮默行中的是解元?”不然怎会让县令大人也来送礼?
“没有呢,我听大哥说是亚元。”阮默红凑到秋雪耳边说道。
秋雪一脸恍然,原来考了乡试第二,难怪县令都要遣人来道喜。
“那他们走了么?”她问。
“走了,我听到小迁说县令本要自己来的,不过被公事绊住,这才叫了人替他走一趟。”
既如此,秋雪也不愿再回后院了,实在是不适应。
回房更不适合,她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去哪里,深深吸口气,对阮默红道:“咱去堂屋瞧瞧。”或许人不多呢?
“哟,秋画师原是新竹村的人啊?巧了不是!”
刚走到堂屋门口,秋雪便听到一声有些耳熟的声音,抬头望去,竟是李颢?!
秋雪心里纳罕,原先她瞧着李府的行事端方,规矩有度,绝非寻常暴发户可比,不想他们竟也来了阮家。
“是巧,李公子。”秋雪半晌道。
秋雪话音才落,身后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她忙转头去看,却是李笙。
“当真是巧,秋老板竟也在?”
“……”
秋雪在县城认识的人本就不多,这两人算说起来都算是熟人,没想到居然能一次见着,当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