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清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穆将离不紧不慢回答了她的疑惑,眼神却紧紧盯着祭台上的那个道袍男人,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楼钰:“血?那些村民到底是要干什么,这种以死人祭祀的法子,一看便知是邪术啊……”
虽然心里这么猜测,但怪异的是她却并未感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仿佛道袍男人做的一切都与术法无关。
楼钰眉头越发紧蹙,再次转头向祭台看去。
不知为何,自从进入这个村子后她的心里就总是隐有一股浓烈不安挥散不去,这个方平村给她的感觉……很诡异,很危险。
将骨灰放入血碗后,一名中年男人捧着碗慢慢走到一边去,他走路的速度很慢,生怕碗里的血会撒出去一滴似的。
他紧盯着手里的血碗,眼睛冒光,连搅拌都不曾,便迫不及待地将那碗混着骨灰的血一饮而尽,甚至喝完了还要将整个碗都舔一遍,一滴都不愿浪费。
暗探许久,在感受到那碗血水中微弱到急不可查的气息时,穆将离的身子顿了顿,眼神微暗。
饮血毕,男人的脸上露出了痴迷幸福的神色,好像他的灵魂真的因为这样的一碗血而得到了救赎。
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朝着道袍男人走去,最后站定在他眼前,神色恭敬。
“圣主,这次祭神仪式飞升之人是王兰花,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您上次答应过贱民,下次就该轮到我了……”
说完后,男人缓缓抬头瞧了一眼道袍男人,但也只敢看一眼便匆匆低头,生怕多看一秒都是冒犯神明。
虽然心里打鼓,但他心里却是兴奋大过一切。
道袍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一转,随后笑了笑,眼皮半盖住他有些浑浊的眼白,粗糙的皮肤上也挤出道道纵横不一的皱纹沟壑。
“当然,本圣主说过的话永远不会忘,你资质根骨不错,与仙途有缘,这段时间只管吃好喝好便是,等到下次祭神仪式,我会叫人来通知你的。”
“啊!真的?我终于也能成仙了……我终于也要成仙了,成仙了!哈哈哈!多谢圣主,多谢圣主!圣主万岁!!”
男人癫狂的脸上满是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狂喜,他对着道袍男人跪下又连磕了几个响头,这才点头哈腰地退下。
而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吸引了旁边排队村民的注意,而他们看着离去男人的背影,无不都是羡慕渴望的眼神。
“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