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成歆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可算让她逮到告状的机会了。
在董老师的追问下,成歆将相亲对象所有的要求,一五一十地全都和父母交代了。
这个点,董老师、成老师都没睡,电话免提开着,越听两人的脸越黑。
最后还是成老师实在听不下去,他们夫妻悉心照料养大的宝贝女儿,不是为了送去给别人糟蹋的。
“这个人以后成歆你不要再见了,我跟你妈会去找他父母说清楚,以后他要敢来纠缠你,你就报警。”成老师强压着怒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嗯,我都听你们的。”成歆乖巧应道。
“时间不早了,回到家记得给我们发个消息。”董老师语气略显疲惫。
“嗯嗯。”成歆点头。
挂断电话,成歆上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转头看向车窗外的霓虹,成歆心里清楚,主要还是她爸妈爱她,所以告状才能这么轻松。所以哪怕今晚相亲遇到个绝世大奇葩,她的心情依旧那么明媚。
所以晚上,成歆是带着笑意开启小剧场的——
谢家老宅二楼的走廊,壁灯撒下一地的昏黄,谢竞与母亲面对面站着,空气像是要凝固。
“谢竞,刚刚,你怎么会从成歆的房间出来?”谢母的声音听上去还算平静。
“今天是阿延的生日,她喝醉了,我送她回房间。”谢竞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蜷了蜷。
“是吗?”
“嗯。”
两人再次陷入一片异样的沉静。
片刻后,谢竞抬脚向前,快要与自己的母亲擦身而过的瞬间,对方的声音再度响起,“谢竞,成歆是你的弟媳。”
仅这一句话,谢竞就清楚母亲一定是看到了,所以才会出言敲打。
谢竞之前还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黑眸平静无波,“我知道。”
短短三个字,叫谢母压抑已久的震惊、怒火全都倾斜而出,“我看你一点也不知道!你弟弟才去世几个月,刚刚你在客厅对成歆做了什么?谢竞,你一直是我和你父亲的骄傲,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谢竞侧身,冷静地平视着自己的母亲。
“成歆是你的弟媳。”谢母压抑着声音再次重复道。
“所以呢?成歆要为他守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