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喜悦闹不明白。
因为今天这身打扮,成歆不管去到哪个部门,都有熟悉的人夸赞她,夸得她只能红着脸不断道谢,社恐都要被治好了。
与此同时,远在海市的某家私人会所里,邵文洲输光了手上的筹码,借口抽烟就从房间走了出来,找到个柔软的沙发,把自己陷在里面,掏出手机就开始骚扰起谢竞来。
视频的拨通声响了好几遍才被人接通,谢竞那张清清冷冷的脸迅速出现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又是办公室?谢竞你这个工作狂还能不能好了?一天到晚除了家就是公司,苦行僧都没你苦。”邵文洲不满地吐槽道。
谢竞不置可否,继续低头看文件,由着他说。
“哎,谢竞,你知不知道陈绰回国了?”
“有所耳闻。”
“谢总不愧是谢总,消息灵通。今天正明他们几个给陈绰办了个接风宴,把我也叫上了,一帮人在房间里头玩牌呢。也是让陈绰这小子逮着个出风头的机会了,赢得盆满钵满。要是你在,哪有他出头的机会。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谢竞的计算学习能力,整个海市的二代圈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种玩意,谢竞想赢就没有输的机会。
读书的时候陈绰还老暗搓搓地跟谢竞比,后来被他跳级跳的道心崩溃,扭头出了国,最近才回来。
“哎,你可能还不知道吧?”邵文洲神神秘秘地凑近屏幕。
“什么?”谢竞随口问道。
“正明他妹,可能会跟陈绰联姻。”邵文洲压低了声线。
谢竞蹙眉,“联姻?”
邵文洲无所谓地往后一靠,“不然呢?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要不就发发狠自己做出点成绩来,要不就乖乖躺平去联姻。我听正明说,这两人已经开始私下接触,应该互不排斥。”
“话说我家有我姐顶着,以后我不会也要去联姻吧?可恨我还没找到我的真爱,就要被资本物化了。”邵文洲每日一恨嫁日常达成。
感慨完毕,邵文洲顺嘴问了谢竞一句,“对了,我给你寄过去招正缘的桃木兔起作用了没?最近有没有碰到看得顺眼的姑娘?”
原以为以谢竞的性格,绝对会平淡地回一句“无聊”或者直接无视。
可屏幕里的谢竞迟疑了。
以他对谢竞的了解,他那个抿唇的小表情,绝对是迟疑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