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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略过周廷璋,道:“孤该回去了。”
周廷璋看着容渊的背影气急败坏地甩了甩袖子。
朝葵甩了甩酸疼的胳膊。
她方才与罗绮罗织说明了来意,姐妹二人自是很热心地说愿意帮她。
这会她正在姐妹二人的指导进行制衣初期的打版。
朝葵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绘着图,但很多画了几笔她又觉得不满意,因此弄了半天,她才将将绘出不到一半。
“砰!”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响音,三个女孩本来一起聚精会神地谈论着图样,这一声响把三人吓了一跳。三人纷纷抬头,只见锦衣皮靴的少年拿着个蹴鞠从门外跑了进来。
待看清来人,罗织最先反应:“我的爷,你要吓死我们不成?”
罗织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嗔怪。
来人正是文渊侯府的小侯爷容楫。
“你们在干什么?”容楫凑到三人中间,他看了眼岸上的图纸,图纸中有朝葵刚画好的绣纹。容楫指着那绣纹问道:“这是鸭子吗?”
朝葵撂下笔,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容楫:“什么鸭子!这是鹤!”她本就不太利索的胎发,此刻全竖了起来。
朝葵拿起图纸左看看右看看,明明就是鹤嘛,哪里看出来的鸭子!
“这就是鹤啊。”罗织也面露疑惑,她们姐妹都是极厉害的绣娘,不至于连鹤与鸭子分不清。
而一旁的罗绮看向憋着笑的小侯爷,再看看炸毛的朝葵和自家的傻妹妹,无奈道:“您可别逗她们了。”
罗绮话音刚落,那边容楫就传来大笑声。
意识到被戏弄,朝葵和罗织纷纷朝容楫冷哼,容楫被婢女如此对待也不恼,而是学着戏文中书生赔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