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容渊这话,周廷璋皱起眉头,他觉得容渊今日甚是奇怪,为何非拿着个破手炉说不停,难不成这手炉有何玄机?
他不禁看了眼容渊手中的手炉,看了之后却不由轻嗤,不过是些闺阁女儿爱弄的刁钻花样罢了!
但很快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带了几分嘲讽,道:“王爷可真乃风流人物,可朝会重地,这等传情的私物带入殿中怕是不妥吧。”
“传情?”
容渊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两个字。
周廷璋本是见缝插针地攻讦几句,若是容渊为此大动干戈那自是最好不过,这样他便能顺水推舟给这位摄政王再增添一条与同僚为恶的罪名。
群蚁可溃堤,纵使他容渊再权倾朝野、势如中天,可一但人心尽失,又能得意几时。
但容渊并未发作,反倒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周大人说的对。”
周廷璋被容渊这副油盐不进的闲适姿态气得胡子一吹,他搞不懂容渊怎么一改往日强势狂傲之态,但想到自己所得消息,他扬起嘴角,道:“王爷红袖在侧,却可还记得绥靖公主。”
容渊手上动作一顿。
见状,周廷璋继续:“陛下,当年公主和亲北辽嫁与可汗为妃,前些时日,边境传来邸报,北辽可汗故去,公主修书一封,祈求归朝。”
听到这话,原本死寂的朝堂开始议论纷纷。
皇帝对此心不在焉,并不关心。
那绥靖公主本来也不是什么天家公主,甚至当时只能算是个罪臣之女,能成为公主代替皇姐和亲也算她之幸了。
至于回不回来,好像也没什么所谓。
“定王怎么看?”皇帝下意识地询问容渊的意见。
可容渊还没开口,就听周廷璋道:“王爷自是希望迎回公主。”
此话一落,朝中资历老些的臣子立即想到这位绥靖公主和亲前是长平侯府邓家女,长平侯与武成侯交好,两家幼子幼女年岁相仿,青梅竹马,情意甚笃,当时甚至传闻两家有结亲之意。
而那武成侯幼子正是当今的定王。
不少朝臣偷偷看向容渊。
这时,那周廷璋又继续道:“如今北辽可汗之位由先可汗的弟弟巴伦王子所继,巴伦乃北辽第一勇士,心慕公主已久,北辽本就有兄终弟及的习俗,因此新可汗有意迎娶公主,还派使臣献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