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葵觉得自己比上次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被按着哭叫进步了许多。
虽然朝葵平时表现得乖顺,对很多事情也都不甚在意,但对于自己本身的能力她是很在意的,她希望自己被认可,就如同她擅长的厨艺,北园的老太君夸她手艺胜过宫中御厨,她暗自美滋滋了好久,容渊的一句“不错”,她更是要开心得上天了。
她很在意容渊的认可,即使是在这种事上,此刻容渊的“亢奋”就是对她最大的鼓励。
受到鼓舞的朝葵精神抖擞,手中蓄力欲再捏,却被容渊拦住,“此处……不必如此。”
突然被阻拦,朝葵懵懵地看向容渊,十分认真地问道:“不舒服吗?”
她的本意是不舒服她可以改进,但这话落到容渊耳中却又有了另外的意思。
容渊垂眸看向朝葵,一双漂亮的杏眼清澈透亮,她还是那样懵懂纯粹,却偏偏顶着这副天真的样子说尽了调戏促狭之语。
真不知道她在这件事上算是有天赋还是没天赋。
没得到容渊的答复,朝葵也没气馁,她觉得手下硬度差不多了,也该最终行事了。
到这里,她却是有些怕了。
她不怕血,也不怕死,但这个……朝葵回想起先前的那回,起初并不是很美好,那时主人理智全无,她也没什么经验,只是胡乱扫了几眼图册就匆匆上阵了。
一开始,她连地方都没有找对,差点搞错了,好不容易找准了,却又总是滑开。
最后她心中一横,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一坐到底。
后面她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意识的,她怀疑自己疼晕了,直到她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一点点卷过痛处。
湿湿的,滑滑的,好像泥鳅一样往里边钻,渐渐的便也没有那么疼了,反而升起了一丝瘙意,苏感从那处传遍四肢百骸,但饶是如此,她后面也依旧应对地很吃力。
朝葵觉得这件事的难度不亚于成为暗卫的训练。
越是如此想着,朝葵就越是紧张,她的身体紧绷着,但看着虚虚倚在榻上的容渊,报主之心又让她生出了几分英勇。
英勇的朝葵姑娘连上襦都没有解,就直接撩开裙摆褪却中袴,她向里探索,却先摸到了一节玉。
哎呀,倒是把这个忘了。
朝葵伸手欲把那药玉先取出,却是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就像是……卡住了。朝葵急得手忙脚乱,但一手提着裙摆,一手忙叨着,从外面瞧去实在不怎么雅观。
朝葵似乎也意识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