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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葵吃痛呜咽了声。
“你还知道疼?”
“怕疼还敢跟人生下那个小野种!”
来人语气生冷,像是恨极了,朝葵甚至能听到身后之人紧咬着后槽牙的声音。
朝葵完全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什么生下小野种?
别说她没生孩子,就算是有,有她这个娘在,她的孩子怎么会是小野种呢?
朝葵不喜欢这个人,她挣扎着想要挣开束缚。
但那人显然对于朝葵试图逃脱的动作极为不满,他一手紧紧圈着朝葵,另一只则是覆在痛处用力一收,朝葵痛得弓起了背,这使得背脊完全贴上了那人坚实的胸膛,她进退皆受阻,只能红着眼尾无助地哭泣,任人揉扁捏圆。
“这么疼吗?比你给别人生孩子还疼?”
回答他的是朝葵的尖齿,朝葵一口狠狠咬在那人钳制她的另一只胳膊上。
她又没生过孩子哪里知道?反正现在是她自打出生以来最疼最疼的时刻,她爹打她都没这么疼!
朝葵狠狠咬着那人,没留一点余力,她觉得自己此刻的咬合力最起码堪比刘妈妈家那只看庄子的大黄。
但身后之人仿佛没有痛觉一般,即便手臂见了血也岿然不动,他另一只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朝葵没招了。
只能这样咬着对方“呜呜”地哽咽。
见她这样,身后之人似乎可查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朝葵的错觉,她觉得这声叹息似乎有点熟悉,但她还没来得及回忆在何处听过,就感觉脸上一热,有什么软软的滑滑的又略有些粗糙的东西正在她眼角蠕动。
朝葵微垂下目光,才发现那竟是舌头,那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细细用唇舌舐去她的泪水。
想到有人正用口水糊着她的脸,朝葵受不了一点。
朝葵偏过头躲开,但这次那人竟然没有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