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昨天一次,朝葵这辈子都不想再做那种事,真不知道那些话本为何描写这种痛苦的事情为人间至乐。
见朝葵眼中毫不掩饰的光彩,容渊的眉心微蹙,就那么不喜欢?
朝葵正庆幸着不用受苦,突然感觉腿上一凉,刺激得她瑟缩了一下,垂眸看去,是容渊骨节修长的手指。
容渊这个人平时永远像是一块冷玉,不仅神色总是冷冰冰的,体温也永远热不起来,昨夜是朝葵头一次知道原来主人的身体也会热得发烫。
容渊的身体现下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手指自然也是凉的。
冰凉的触感袭来,朝葵微微一颤,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怯意可怜道:“不是说不……”
···
这份失神并没有持续太久,朝葵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柔软的被褥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了褶皱。
朝葵向来爱整洁,下意识便想抬手将被褥抚平,可指尖还未碰到布料,那处褶皱便渐渐被濡湿,她控制不住地微微轻颤,脑海里一片空白混沌,直到身上缓缓泛起一阵温热的暖意,她才慢慢从混沌之中回过神来。
隔着一片朦胧的泪花,朝葵看到容渊收手起身,声线冷冽却又有几分哑:“戴在这里才对。”
朝葵微微垂眸,见到了那根只露出一点点头的“簪子”。
簪体一没到底。
朝葵感到不可忽视的月长热,就好像什么柔软的东西吸水泡发堵住了一样。
朝葵羞得不敢抬首,饶是再迟钝,她也明白这或许不是什么簪子,朝葵认识的丫头中不妨有已经婚嫁或是试过事的,姐妹们无事在一起吃酒自会谈及些相关的秘话。
男女燕.好,不免会使些巧具助乐添兴。
只是朝葵没想到,这样的东西有一天会用在她身上,而用的那个人还是她最敬畏的主人。
不对!
不行!
不能这样!
她与主人只是解蛊,不可以……
朝葵摸向簪子,正欲抽离,手背就被强势抵住,刚抽出一节的簪体便被再次抵了进去。
进度比之前更甚。
突然的刺.激.让朝葵没忍住嗯呀了声。
她连忙捂住嘴,湿着眼尾看向容渊,好不可怜。
“主人,不能……”
容渊轻叹一声,伸手抹去朝葵眼角的泪珠,“这药玉对你身体有益,且忍忍,等身子好了才可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