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头蹙得更深,眼中充斥着郁气。
呵!这就怕了……
“哥哥别怕。”
脸颊突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少年眼中的郁气消散,化为错愕,他垂眸便见女孩用柔软的手帮他擦掉颊边的血迹。
女孩的手在触碰到血的时候止不住的颤抖,眼中的泪水也更加汹涌。
少年忍不住轻嗤,到底谁害怕?
虽是嫌弃,但少年没躲开,反而同样伸出了手,他的右手方才沾了血,便用左手轻轻擦去女孩脸上的泪水。
恰在此时,天光破晓,熠熠朝晖自天而泄,为互相触摸着的二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边。
“你叫什么名字?”容渊本没想留下女孩,自然没在意过对方的名字。
“赔钱货。”似乎知道不好听,女孩的声音很小。
容渊微微皱眉。
“笨丫头也行。”见容渊脸色似是不喜,女孩又说。
女孩低下头,她其实没名字,在家里爹一直都叫她赔钱货,后来被卖到花楼,妈妈说等她接客的时候才会起花名。因她平常学东西学的慢,花楼的妈妈就爱叫她“笨丫头”。
望着远处初升的朝阳,容渊想到了异国传入的一种名为望日葵的花。
葵,向阳而生。
容渊思忖片刻,道:“以后便叫朝葵吧,跟在我身边。”
留朝葵在身边,容渊本是想在无聊的时候逗个乐子,可没想到朝葵却非要跟那些无趣的手下一样叫他“主人”。
他可不需要这么没用的手下。
但想到昨夜情浓时,少女哭着叫主人的模样,容渊突然觉得这个一板一眼的称呼也是别有意趣。
容渊忽地开口:“还疼吗?”
“没……没事,我不疼。”
朝葵正揉着被抓疼的手臂,突然听到容渊开口赶忙摇头,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主人费心。
岂料容渊再次开口,目光幽幽:“不是那里。”
“嗯……?”
朝葵抬头看向容渊,懵懂的表情似是没明白容渊的意思。
容渊轻叹了口气。
他接触的大多数人,敌人也好,亲信也罢,哪个不是一等一的聪慧之人,他一个眼神还没过去,对方就开始猜测他的意图。
可偏偏眼前这个与他朝夕相处多年的,竟是一分聪明劲儿都没学会,但凡什么事,非得他说的清清楚楚不可。
“里面。”
“里面还疼吗?”
容渊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