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奴婢,就是妻子身体不适,夫君有需求,也得耐着不适侍奉,这世道对女子就是这般异常严苛。
“嗯。”
女医官正心中感叹女子不易,便见前方容渊微微颔首:“开药吧。”
容渊声音依旧冷得如碎玉切冰,可却让女医官头一次产生这位人人惧怕能止小儿啼哭的摄政王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念头。
*
朝葵醒过来时已经是晌午。
现下虽然是隆冬时节,晌午的阳光还是很足的。朝葵床铺的斜对面便是一扇琉璃花窗,阳光透过花窗,滤过轻纱床幔照在朝葵巴掌大的脸上。
朝葵睁开眼睛时,便被这正午的阳光刺得忍不住伸手遮挡。
牵一发而动全身,朝葵这么一抬手,便带动了全身的筋骨。
“嘶……”
朝葵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感觉这腰背腿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痛,小腹也有些顿痛感。
朝葵挣扎着以一个极为诡异的姿势起身,为了不让下面受到挤压,她只得用两条还酥.软着的腿蹲在床上。
朝葵现在十分后悔,要是知道这事这么可怕,她必然会想别的方法报恩。
但如今步子已经迈了出去,覆水难收,便也只能继续了,毕竟她不想主人因为蛊毒而痛苦,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尤其是方才她还梦到了话本的结局,她的主人将来会从敌国救回青梅,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怎么能半路因为一个小小的蛊毒栽了!
朝葵感觉嗓子干得近乎冒烟。
她之前听丹若说做那事时女子要适时夹着嗓子叫两声,方才能取悦男子。昨夜朝葵实在受不住,便想到这话,虽然容渊当时神志已不太清醒,但若是叫声能让对方高兴,说不定容渊一高兴就能好过些。
于是朝葵便夹着嗓子软绵绵地叫了几声,好在朝葵幼时在花楼学过半年唱曲儿,要是没拉过嗓子的,都叫不出那般软侬的感觉。
可朝葵没想到,叫完这两声,容渊反而更过分了,最后所有的温腔软调都在猛烈的攻势中化作真情实感的讨饶,一夜过去这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了。
朝葵正欲下床去倒杯茶水润喉,就听到了开门声。
一个手脚麻利的婆子带着两个丫鬟提着食盒进来。
“哎呦,姑娘醒了?”
见朝葵已经睁眼,那婆子对身后其中一个丫鬟道:“快去禀报王爷,说葵姑娘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