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泥土时,那本能的、喜悦的蹬踹。 阿沅站在种子库门口,望着女儿蹲在院中槐树下,正用小铲子小心翼翼挖开新土,想看看去年埋下的“新土”罐子,是否已长出嫩芽。阳光勾勒出她小小的、专注的侧影,发梢跳跃着金光。 阿沅没有阻止。 她知道,有些根,必须自己向下扎;有些故事,必须自己亲手翻开第一页。 土地沉默着。 但它一直,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