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片稻田。母亲指着远处起伏的山峦说:“晚晚,你看,土地是有脊梁的。它弯下去,是为了把人,托得更高。” 那时她不懂。 如今,她赤着脚,站在田埂上,脚底是温热的泥土,掌心是新生的薄茧,而远方,山峦的轮廓在夕照里,愈发清晰、沉静、不可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