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阿姨,还联系了当年一起在青禾村下乡的知青们,一共二十多个人,都约定好了,等知青点修复完成,一起回青禾村,看看当年他们挥洒过青春的地方。
三个月后,知青点修复工程,顺利完工了。
青砖的房子,黑瓦的屋顶,刷着白漆的墙面,还保留着当年写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红色标语,院子里的梧桐树,还是当年知青们种下的,如今已经枝繁叶茂。屋里的陈设,完全按照当年的样子复原,木床、书桌、煤油灯、搪瓷缸,墙上贴着当年的报纸和海报,仿佛一下子穿越回了五十多年前。
旁边的知青纪念馆里,展出了当年知青们用过的农具、生活用品,留下的日记、照片,还有老支书和苏晚阿姨他们,口述的当年的故事,每一件物品,每一段文字,都藏着一段滚烫的青春,一段刻在这片土地上的记忆。
开馆的那天,苏晚阿姨带着二十多个当年的知青,从全国各地,赶到了青禾村。他们大多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步履蹒跚,可是当他们走进知青点,看到修复一新的老房子,看到当年住过的宿舍,看到纪念馆里的老照片和日记,一个个都哭了,像孩子一样,摸着墙面,摸着屋里的陈设,嘴里念叨着:“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
苏晚阿姨拿着那本泛黄的日记,手一直在抖,眼泪掉在日记本上。她拉着林晚的手,笑着说:“丫头,谢谢你,谢谢你帮我们留住了这段记忆,谢谢你让我们,在五十多年后,还能回到当年的家。”
林晚看着眼前的老人们,看着他们眼里的泪水和怀念,心里也酸酸的,暖暖的。她终于明白了,土地上的记忆,从来都不是静止的,不是只属于某一代人的。它是外婆的稻田,是知青们的青春,是村民们世世代代的生活,是一代又一代人,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痕迹,种下的希望。
那天晚上,知青点的院子里,摆了长桌宴,当年的知青们,和村里的老人们坐在一起,喝着米酒,聊着当年的故事,唱着当年的歌。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旁边的稻田上,歌声和笑声,飘得很远很远。
苏晚阿姨拉着林晚,坐在老樟树下,跟她讲当年的故事,讲她的外婆,当年怎么照顾她们这些知青,怎么教她们插秧,怎么在她们生病的时候,给她们熬药。林晚也跟苏晚阿姨,讲外婆后来的日子,讲她小时候在村里的故事,讲青禾村的变化。
两代人,因为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