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的规划里,想把知青点修起来,改成知青纪念馆,还有民宿。”林晚说。
老支书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怀念:“我就是当年的知青,1969年,从上海来的,那年我才17岁,就住在知青点里,一待就是一辈子。”
林晚愣住了。她一直知道老支书是外地来的,却从来不知道,他就是当年的知青。
“当年,和我一起来的,有十几个知青,大家都住在知青点里,一起开荒,一起种地,一起在煤油灯下读书,苦是真的苦,但是也开心,年轻嘛,有使不完的劲。”老支书笑着说,眼里闪着光,“后来,政策下来了,大家都陆续回城了,只有我,留在了这里,娶了村里的姑娘,当了村干部,一待就是五十多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年,当年的老伙计们,经常给我打电话,说想回来看看,看看当年种的地,看看当年住的知青点。可是每次他们要来,我都不敢答应,知青点都塌成这个样子了,我怎么让他们回来?丫头,你要是能把知青点修起来,不仅是留住了我们这些老东西的记忆,也是留住了我们青禾村的一段历史啊。”
林晚看着老支书,心里很受触动。她之前只想着,要把知青点保留下来,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排老房子里,藏着这么多人的青春,这么多滚烫的记忆。
“老支书,您放心,我一定把知青点修好,修旧如旧,保留它原来的样子,让当年的知青叔叔阿姨们,回来有地方住,有地方回忆当年的时光。”林晚的语气,无比坚定。
说干就干,林晚立刻带着团队,开始做知青点的修复方案。她和老支书一起,一间一间地看老房子,听老支书讲,当年哪间是宿舍,哪间是厨房,哪间是读书室,哪面墙上,当年写着知青们的口号。老支书还拿出了当年的老照片,黑白的照片上,一群年轻的姑娘小伙子,站在知青点的门口,笑得一脸灿烂,身后是一望无际的稻田。
林晚的方案,完全按照当年的样子,修复知青点,塌掉的房子,按照原来的结构重建,破损的墙面,用原来的青砖修补,屋里的陈设,也按照当年的样子复原,木床、书桌、煤油灯、搪瓷缸,每一个细节,都尽量还原。同时,在旁边的几间房子里,设置知青纪念馆,展出当年知青们用过的东西,留下的日记、照片,讲述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的故事。剩下的几间宿舍,改成民宿,保留原来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