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句话:“我死也死在这里,不搬。”
    职场上的同事都说老人“不讲理”“顽固不化”,建议按程序推进。
    沈知珩却摇了摇头:“你们没看见,老人守的不是房子,是屋里的人,是屋后的竹,是门前的井,是一辈子的记忆。”
    他一个人,拎着一袋米、一桶油,第三次走进老人的小屋。
    没有讲政策,没有谈规划,只是陪老人坐在小板凳上,晒着太阳,听她说话。
    老人摸着老伴的遗像,泪流满面:“老头子埋在后山,我每天都能看见。这房子是我们一砖一瓦盖起来的,这口井是他亲手挖的,这片竹是他栽的……我走了,谁记得他?谁记得我们这辈子的情?”
    土地之上,最难忘的,从来不是房子,而是一起生活的人,一起走过的日子,一起刻在烟火里的深情。
    沈知珩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奶,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那些埋在这片土地里、再也见不到的亲人。
    “奶奶,”他轻声说,“房子可以不拆,老井、竹林、老屋,全都保留。我们不搞大拆大建,我们把这里做成乡愁纪念点,您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意味着规划调整、工程量增加、成本上升,在职场上,这是“给自己找麻烦”。
    但沈知珩坚持。
    他向上级汇报、调整方案、优化布局,最终获批:保留周桂英老人的老屋、老井、竹林,作为望溪村乡愁记忆节点,纳入乡村记忆保护清单。
    老人得知后,对着沈知珩深深鞠了一躬。
    “你是个懂人心的好官。”
    那一刻沈知珩忽然懂得:
    职场的成就,从来不是完成了多少指标、推进了多少项目,而是你有没有在规则之内,守住人心,守住记忆,守住土地上那些最珍贵、最难忘的情。
    他做的不是简单的土地工作,是在为一代人留住根,为一片土地留住魂,为无数藏在泥土里的记忆,留住一个可以安放的家。
    第五章 初心:职场一生,热土一寸,深情一生
    半年时间,沈知珩带领团队,啃下了望溪村与老城区土地工作的所有硬骨头:
    - 历史遗留宅基地全部确权,十几户人家终于拿到了属于祖辈、属于自己的不动产权证书;
    - 所有土地权属争议清零化解,十几年的邻里矛盾,在故土记忆面前烟消云散;
    - 望溪村完成土地整治,保留老槐树、老井、老屋、宗祠,建成乡村记忆馆,成为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