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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追夜眼疾手快,将人扶稳了,嗔道:“慌里慌张,往哪里去?”
    初见月立正站好,连忙解释:“师叔,大师兄受伤了,我们去看看他。”
    “撞疼了吗?”凌追夜缓和了神色,拉着封逐心上下打量着。
    封逐心眼冒金星,揉了揉额头,说不疼,“头有点晕。”
    “走路注意脚下,不知道吗?”凌追夜寒着脸,心中顿生不悦。听闻江逾白不慎受伤,她急得无头苍蝇似的。若受伤的人是他,封逐心会比现在更担心吗?
    “师叔,阿心刚被我叫醒,人还不清醒呢。”初见月连忙打圆场,“你不要责怪她了。”
    凌追夜暗叹口气,压平了胸中的惊涛骇浪,举步往前走。
    “随我来。”
    雨后初霁,天朗气清。
    燕春晦的房中挤满了玄微宗的一众长辈,与数名宗门弟子。
    令人意外的是,花晚照没来,其母亲溪映竹却在。
    封逐心愕然打量了她几眼,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溪映竹侧过身子,透过黑色的面纱朝她望了过来。
    暗中观察遭当事人抓了个正着,封逐心面色讪讪,忙弯起唇角朝她颔了颔首。
    初见月蹙了蹙眉,轻轻拉住燕春晦的袖子,问出了在场众人心中的疑虑,“师尊,大师兄对噬魂草那般熟悉,怎会不慎被其所伤?”
    “常言道,善游者溺,善骑者坠。”燕春晦性子沉稳,遇事较为平静,略顿了下,“逾白有此遭遇,不足为奇。”
    封逐心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望了眼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江逾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师尊,大师兄何时能醒来?”
    燕春晦轻拍了下她肩头,“逾白已服下还魂草,不出意外,四十九日后方能苏醒。”
    众人闻言,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
    “此番大师兄可有采到还魂草?”
    “并未。”
    凌追夜掀开江逾白的衣襟,替他查看伤势,“还魂草生长的地方,并无噬魂草,他怎会碰上?”
    “我亦有此疑问。”燕春晦神色凝重,“找到他的时候,他并不在还魂草生长的地带,此事或有蹊跷。”
    封逐心挠了挠手心,忽而浑身燥热得厉害,轻扯一下初见月的衣袖,压声道:“五师姐,我们先出去吧。屋里人太多,憋闷得慌。”
    “天气不热啊!”初见月抬眼望向窗外,“树枝上还挂着露珠呢。”
    “我先出去了。”封逐心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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