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有长篇大论的迹象,封逐心立马打断她,“说重点。”
气氛渲染到位了,初见月清了清嗓子,接着道:“莫慌,重点来了。殊不知,蒙蔼然脚踏两只船,他俩都被蒙在鼓里,除了称谓,就连信函的内容都是一样的,两人又羞又恼,当即就打起来了。”
初见月越说越兴奋,不由手舞足蹈,拔高音量道:“还有更炸裂的呢!蒙蔼然送给两位师兄的信物都一样,同为一颗亲手炼制的心形玉石吊坠。”
封逐心张大嘴巴,不禁唏嘘,“心爱之人写的信、赠送的信物,不应该放在屋里藏好吗,夜深人静时再拿出来欣赏,就像他人在身边一样。”
初见月白了她一眼,“那俩素来不合,平素里本就剑拔弩张。没承想他俩如此默契,心爱之人竟是同一人。”说罢,愤愤然,“要我说,早日露馅了挺好,免得跟大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封逐心连连点头,说是,“两个人相爱,就该真心相对。不敢坦诚相待,必有猫腻,指不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呢。”
初见月举双手表示赞同,“正是,谁知对方心里有没有乱七八糟的花花肠子。”说罢,眼神直勾勾盯着封逐心,“说你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瞒着拏云师叔吗?”
封逐心眉梢微挑,“我都如实说了,也主动坦白先前找大师兄双修只是误会一场,适才莽撞了。”
初见月说那就好,“不管什么情分,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最忌表里不一,坦诚相待方可长久。”
封逐心呢,尚且沉浸在那个绵长的亲吻里,信誓旦旦道:“我们都接吻了,怎么不算是坦诚相待呢。”
初见月一手托住惊掉的下巴,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们——你竟然亲他了!”
“不是我亲他。”封逐心瞪圆了眸子,纠正道,“是亲吻,我们亲在一起了。懂不懂?”
初见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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