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倒挺快。”凌追夜怀揣心事,懒怠与她多言,遂抬脚跨出门槛,兀自离开了。
目送凌追夜走远,初见月倒退着进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抚着胸口连声感慨“好险”,转过脸直勾勾盯着封逐心,“怎么回事?拏云师叔这是给你解禁了?”
封逐心说是,“五师姐,拏云师叔压根儿没有在房间周围布下防御结界。”
“什么?”初见月嗓子都劈叉了,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实在不像拏云师叔的行事作风啊!”
封逐心讪笑两声,纠正道:“这才是拏云师叔的行事作风。”
八卦的雷达动了动,初见月竖起两只耳朵,一把攥住她的手,“快说,这其中可是有什么猫腻?”
封逐心一屁股坐在圈椅里,面色讪讪,“因为我等灵力低微的小喽啰不配。”说着把凌追夜的原话一字不落说给她听了。
初见月听完干笑两声,“早知如此,我就该不顾自身安危,破窗把你救出去。”
“你这是马后炮!”封逐心瞪圆了双眼看她,“谁说的要跟我同甘共苦,陪我禁足?结果拏云师叔一来,跑得比谁都快。”
初见月顿时觉得颜面无光,清了清嗓子,往回找补,“我那是本能反应,没来得及动脑子,一见到拏云师叔的身影就只记得跑路了,跑回屋里才想起来要陪你禁足的事。”说罢,把手里的酸梅汤往她跟前递了递,“原谅我吧。”
封逐心接过酸梅汤,当即打开喝了一大口,透心凉,身心都舒坦了,抬了抬下巴,“看在你又冒着被禁足的危险回来看我的份上,原谅你了。”指了指酸梅汤,“好喝,还有吗?”
初见月喜滋滋笑了起来,说有,“厨房熬了一大锅,管饱。”语毕在她房间里转了一圈,“阿心,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大师兄这一去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你的双修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封逐心把最后一滴酸梅汤喝光了,说不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
实则是她已经在寻摸新的双修人选了。
没错,她就是个善变的女人。
初见月狠狠一点头,说对,“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封逐心疯狂点头,表示赞同,略顿了下,“五师姐,你有关于双修的书籍吗?”
初见月说没有,“但我听宗门里的长辈提起过,藏书阁应该有,我陪你去找?”
两下里一商量,说干就干。年纪轻的人,总是精力旺盛,顶着日头兴匆匆往藏书阁找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