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各自松开对方的手。
巡抬手看见自己的手上的金色,华贵的很。
——违背契约所需要承受的代价,即便是他自己也不会好受。
“过的愉快吗,摩拉克斯。”巡将手放下来,他将金纱披上自己的身躯,“忽略魔神战争的事情,你过的怎么样?”
“还不错。”摩拉克斯点头来,他看见巡的头发自动的编织起来,复杂繁琐的样式,“认识了很多朋友。”
“我的话……应该也是不错。”巡的声音带着一点儿轻松来,“去收敛了这个世界生灵的骸骨。”
“……”
——论如何一句话杀死自己开启的寒暄。
摩拉克斯感受到一种棘手,他有一瞬很想要让巡学一学说话的艺术。
但是内心的担忧又在告诉他,如果真的让巡学了说话的艺术,学不学歪的另当别说,要是学成之后要猜巡的心思也是很棘手。
人性浅薄的接近没有,对于这个世界没有过多的喜好,全然是对于世界不能自己动手肘飞生灵的可惜。
……不,甚至还需要添加一点,对于人性的通透与不在乎。
他知道,他不在乎。
“情况如何?”摩拉克斯停顿不过片刻,自然开口。
“很糟糕。一些龙死去了,一些龙消失了。大只的有些不知道跑去了哪儿,小只的看见我只会嗷呜嗷呜乱叫。”巡说起这些事情,他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的变化,“我试图稍稍改变高天的规则,只是可惜……每一颗钉子所落下的地方,都足够的巧妙。”
“我的规则动静太大了。”
他说起这一点,面上没有沮丧也没有惜叹,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
“一不小心就会将天钉所落下的地方变成死地——虽然说这种事情对于世界的长久影响来说并不大,但是生灵依然无法承受。龙也不可以。”
“他们会成为世界来年生长的养料,与这些河边死亡的家伙别无一二。”
薄雾重新升起来,金纱也缓缓的垂落,巡的声音倒也变的缥缈,明明近在咫尺,却也足够的遥远。
“死后是新生——但是我想你不会愿意看着现在的生灵死去的,摩拉克斯。”
“……”自然无错。
如同摩拉克斯了解巡柔和之下的不容置喙,巡也了解摩拉克斯在外表下的温柔。
岩石有心。
但是巡没有,他不止没有,他还很认真的考虑对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