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不失望是假的。
“并非我拿去的,而是你们自然托付的。”
“我要有妹妹了吗?”桑娜妲眼睛一亮来。
“……”从关注的点来看,是完全的小孩子呢。
少年清楚的听见穆斯贝尔真正的叹了一口气。
“无法告知,无法透露,直到命运到来的一刻,你才会想起。”
抬起的指尖点向桑娜妲来,金色的阵法一点点的展开。
“我所允诺,直至允诺达成。”
薄雾亲吻祂的发丝,言语所成规则。
细微至极的控制力,而在这一道言语落下之后,祂的身躯也在快速的缥缈。
桑娜妲眼神变得空白来,薄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来。
生灵不可避免会犯错。
但是规则的掌握者犯错,那就是截然不同的情况。
——她们已经不适合再次掌握这一项规则。
穆斯贝尔在考虑直接剥离她们权柄的时候,无意看见月亮的未来。
那是新生的月亮。
时间长河之中所落下的一眼,如同亘古的月光洒在这位新生月神的身上。
祂抽回自己的目光,祂距离祂所需要付出的还有很多很多年需要走。
经历,时间。
生灵,未来。
规则,世界。
薄雾被一口气稍稍吹散开来,是穆斯贝尔所叹出的一口气。
——生灵这种东西从来麻烦至极。
即便是拥有世界权柄的生灵,在对于世界的权柄理解上,说不准也实在天真。
穆斯贝尔现在只希望世界别那么好脾气了,谁动你规则你直接肘,世界的主人有什么不能肘击的吗?
少年将虹月的女神送出银白古树之下,他回来看着披着纱坐在银白古树下的穆斯贝尔。
“高天的视线将要落下来了,你要离开吗?”
“当然。你已经准备好疏散人群了?”穆斯贝尔打起精神来,祂从银白古树下起身,“还是说,那些人类已经决定好了这一条不归之路?”
“总会有生灵反抗这些安然的庇护,他们能够自我选择走出,那么就不会是坏事。”少年稍稍朝穆斯贝尔抬起手来,“说实在的,你很会吓唬人。”
“随便你怎么评价我,我的自我从未有任何的改变。”
穆斯贝尔忽略少年的手来,“妖精们的选择?”
“我没有管。”少年坦然,“我们没有必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