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是那么好拿的东西吗?”祂质问少年,“尤其还是世界主人级别的权力?”
我为了世界的诞生而死亡,我为了世界的未来而固定在如此的形态——你现在告诉我,三月还只是年轻?
“或许你对于我的年纪有些误解,三月将将升起的时候,我还未曾诞生。”祂起身来,“她们从何谈起年轻?她们从何谈起所谓的孩子?心安理得的接受人类膜拜的时候,她们是否有一刻,有一时想起过哀嚎不甘死去的龙?”
“理解?”
祂攻击性极强,更是带着绝对的冷意,“当她们高悬高天的时候,对于这个世界最初的生灵就是背叛。”
“那怕她们对龙族稍稍的伸出援手,我都能够当做她们算是尽力了。要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未曾归来,三月在我战败的一瞬我就会直接将她们剥离出这个世界!”
“如果不是世界需要三月——你以为我还会让她们三个待在高空接受生灵的祭祀吗?!”
“……穆斯贝尔。”少年轻叹,他抬起手来,“我知道你的怒意——”
穆斯贝尔否决他的说辞,“我的怒意比起这个世界原来的主人来说甚至不值一提,谁给她们的胆子让她们独善其身?谁予她们诞生又是谁让她们懈怠她们的职责?!”
“谁会真正在意这个空壳一般的世界?!倘若世界一片死寂,她们又有何存在必要?!”
“如不是为了世界的生灵,她们凭何诞生,她们凭何获得世界权柄?!”
薄雾层层叠起,如同它主人节节升高的怒意。
“*粗暴的未知世界粗口*!”
少年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谈起三月就十分暴躁的穆斯贝尔。
“……”我甚至觉得祂对于三月的怒意高过了对于高天的怒意。
少年心想,明明看着很柔和宽容的样子,结果实际上是完全眼里容不得一点儿沙子的世界主人吗?
他都有些好奇穆斯贝尔的世界了。
——感觉完全是世界肘击所有生灵的样子啊!
从某种程度来说,一位世界主人的脾气可以提现一个世界的脾气。
嗯……少年打量了一下暴怒之中的穆斯贝尔,祂是真的很好奇穆斯贝尔世界的生灵到底生活在什么样子的世界里面了。
提瓦特的从前的主人尼伯龙根光辉耀眼,脾气也很是不错。
所以提瓦特没有什么巨大的天灾,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外。
我好像找到为什么高天的主人找来找去就找到提瓦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