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兄长的家中难道还需要与外人报备吗?”
祂指尖挑起自己的纱,毫不掩饰也毫无任何掩饰的必要,另外一个世界的规则倾泻而出,而祂银白的眼睛看向少年来,“繁星的女儿……许久不见。”
“……穆斯贝尔。”少年喊出祂的名字,“提瓦特承认你的名字与这个世界同等重量,但你是一个世界的主人,你的世界更需要你。”
“我很少与生灵交换我的名字。”穆斯贝尔带着薄雾轻轻的来到银白古树下,“你是从这一颗树上知道的?你认出我是谁了吗?”
少年轻轻的摇头。
“我的目光都被光辉的巨龙所吸引,自然对于你没有任何的印象。你称呼祂为兄长——那么,我是否能够询问你,你是否知晓祂前去了何方?”
穆斯贝尔看着他没有说话。
“祂去找你了,甚至未曾等到我的诞生,就急切的出发前往星海。”祂的声音回响在安静的银白古树之下,“你居然也重新来这个世界找祂了,繁星的女儿。”
“……是错过了呀。”少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看向面前的穆斯贝尔。
“你来这个世界,是听见这个世界生灵死亡的时候的悲痛吗?”
“是。”穆斯贝尔点头,祂朝他踏出一步来,“生灵的死亡唤醒了我,我本应该继续昏睡,也本应该留在自己的世界守护规则。”
“我在我世界的诞生之刻已经死亡,我在这个世界又再次迎来一次死亡。”
“我本应该死去。”
“但你还存在,穆斯贝尔。世界需要你,所以你不能死去。”少年的那一双眸子看向祂,他隔着薄雾与生死,他问他所不知也不晓的生灵,“你想要活下去吗?”
“我不在乎。”祂稍稍的偏头来,那一双眼睛里面比少年所见的任何生灵都冷,“我不在乎我是否能够活下去,我也不在乎我是否能够见到最后的一切。”
“如果我的死亡能够让世界完整,那么我就应该去做。”
“无人能够否定我的崇高,任何生灵都无法拿起我的冠冕。”
——正是如此,世界钟爱于你。
“你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人类?”他朝祂问起这个很重要的问题,“你已经好好的看过世界了吗?”
“我在看。我无权僭越的决定他们的死亡与终末,因为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曾经都不属于他们。我会等待世界的主人归来。人类的生存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