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进入了白热化。
牦牛力士们背靠背结成圆阵,以肉身硬抗机关暗器,同时用拳头猛砸铜人。康巴刀手们则利用速度优势,在铜人之间穿梭,专攻命石和关节连接处。雪豹杀手们更是不时跃上铜人头顶,以短刃撬命石。
但铜人实在太多了。而且它们不知疲倦,不畏伤痛,只要命石不碎,就能一直战斗。渐渐地,力士和刀手们开始出现伤亡。
一个牦牛力士被铜人的铁臂砸碎了颅骨,红白之物溅了一地。两个康巴刀手被毒雾熏倒,浑身溃烂而死。三个雪豹杀手在撬命石时被其他铜人围攻,短刃折断,被铜人的铁拳捶成肉泥。
鲜血染红了展佛台前的石板地面。
就在这混乱之中,三道身影如游鱼般在混战的人群中穿梭。
正是洛桑、拉姆和多吉。
洛桑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却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避开飞来的暗器和挥舞的铁拳。那是他早已练熟的坛城步——每一步都踩在曼荼罗图案的特定位置,身法如流水般自然,仿佛整个人与周围的战场融为一体。
他的眼睛此刻微微泛着金光,那是月光瞳术在日光下的变种——破妄金瞳。虽然还未大成,但已经足以让他看穿混乱战局中的安全路径。在他的视野里,那些飞舞的暗器、挥舞的铁拳、喷涌的毒雾,都带着不同颜色的气劲轨迹。他只需要避开那些红色(致命)和黑色(剧毒)的轨迹,踩着蓝色(安全)的区域前行即可。
拉姆紧随其后,她的左手握着弓,右手扣着三支箭,箭尖朝下,随时准备射击。她的九眼天珠此刻挂在胸前,第六眼微微发亮,散发出一层薄薄的青光,将三人笼罩其中。那是天珠的“避瘴”之力,能隔绝毒雾和瘴气。萨迦家族的白骨毒雾飘到青光边缘,便如遇到了无形的屏障,自行滑开,无法侵入分毫。
多吉断后,他的血刀已经出鞘,刀身暗红如凝固的血。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左腿微跛——那是之前在荒寺地道中被虫后咬伤的旧伤,虽然已经好了大半,但用力时还是有些不便。不过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任何胆敢靠近三人的敌人,都会迎来他雷霆般的一刀。
“左边有铜人冲过来了。”拉姆低声说。
洛桑头也不回,坛城步向左横移三步,恰好避开那铜人横扫的铁臂。多吉趁机欺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