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面照心镜,可以反制摄魂术。
洛桑将镜子收入怀中,站起身,再次向莲花生大师的铜像鞠了一躬。
“多谢大师。”
他转身走出佛堂,消失在走廊尽头。
哲蚌寺,贡嘎喇嘛的僧舍。
贡嘎盘腿坐在卡垫上,面前摆着一碗酥油茶和几碟糌粑点心。他没有吃,只是盯着碗中漂浮的油花发呆。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愧疚、痛苦、无奈交织在一起。
“洛桑……”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如破锣,“别怪师父。师父也是没办法。”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夜,第巴桑结嘉措派人将他从哲蚌寺抓走,关在布达拉宫的地牢里。地牢阴暗潮湿,老鼠在脚边窜来窜去。第巴亲自来审他,问他五世□□圆寂前说了什么。
他说不知道。
第巴就让人打断了他的左腿。
他还是说不知道。
第巴又让人打断了他的右腿。
他依旧说不知道。
第巴没有再动他,而是将他的徒弟——一个十岁的小喇嘛,抓到他面前。第巴说,你不说,我就杀了他。
他认识那个小喇嘛。那是他最喜欢的徒弟,聪明伶俐,诵经时声音清脆如铃。
他看着那个小喇嘛,小喇嘛也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师父,他们要做什么?”小喇嘛问。
贡嘎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说。”
他出卖了五世□□。
第巴没有杀小喇嘛,也没有放他走。而是将小喇嘛收为弟子,养在布达拉宫,取名洛桑。
而贡嘎,则被第巴放回哲蚌寺,成为第巴在寺中的眼线。
这十二年来,他一直在暗中监视洛桑,向第巴汇报洛桑的一举一动。他教洛桑认字、诵经、画画,不是出于师徒之情,而是为了完成第巴交给他的任务。
但人心是会变的。
十二年朝夕相处,他看着洛桑从一个懵懂的孩童长成一个聪慧的青年。洛桑叫他“师父”时的眼神,是那么真诚,那么信任。
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