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冷笑一声:“清狗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嘴上说‘怀柔远人’,心里想的全是吞并。”
贡嘎叹了口气:“也不能这么说。清朝毕竟是大国,如果能与西藏和平共处,对双方都有好处。但仁钦这个人野心太大,他想在西藏建立自己的势力,而不是真心为清朝办事。”
洛桑沉默片刻,说:“无论仁钦想做什么,我们的目标不变——拿到预言卷,揭开‘双灵童’的秘密。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
贡嘎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好。”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洛桑起身告辞。贡嘎送他到院门口,忽然拉住他的手,低声说:“孩子,小心益西多吉。他虽然是第巴的人,但未必真心效忠第巴。也许……你可以利用这一点。”
洛桑心中一动:“师父的意思是?”
贡嘎没有明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洛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僧舍。
他和多吉沿着原路返回,经过展佛台时,那个穿暗红色僧袍的中年喇嘛已经不在了。洛桑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向石壁走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施主,请留步。”
洛桑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益西多吉站在他身后三丈处,双手负在身后,面色冷峻。他的身后跟着六个铁棒喇嘛,个个手持金刚杵,目光如刀。
洛桑心中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双手合十行了一礼:“上师有何吩咐?”
益西多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是哪个寺的?为什么在哲蚌寺闲逛?”
洛桑说:“小僧是甘丹寺的喇嘛,奉上师之命来哲蚌寺送经书。刚才去库房交了经书,正准备回去。”
益西多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忽然伸手,一把扯下洛桑的毡帽。
洛桑的易容面孔暴露在阳光下。
益西多吉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破绽,将毡帽还给他:“去吧。哲蚌寺近日不太平,没事不要乱走。”
洛桑接过毡帽,戴好,再次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多吉跟在他身后,两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回到石室,洛桑将见到贡嘎的情况告诉了拉姆和央金。
“贡嘎喇嘛给了我们‘解脱道’的步法图。”洛桑将那张羊皮纸摊开,“有了这个,第七关就不是问题了。”
拉姆看着步法图,皱眉道:“这七种步伐,每一种都对应一个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