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圈,金光转为银白,如满月当空。
第三圈,银白化为青铜色,如古镜沉水。
第四圈、第五圈、第六圈……
当钥匙转到第九圈时,三个锁孔同时喷出三道光芒——一道金色、一道银色、一道青铜色,三道光柱交织在一起,在门中央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卍”字。
卍字印缓缓旋转,越转越大,越转越亮,最后覆盖了整个门面。
轰——
青铜门向内打开。
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檀香、酥油、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气息古老而沉重,仿佛沉淀了千百年,浓稠得几乎能触摸到。门后是无尽的黑暗,黑暗中有风在呼啸,有声音在低语,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洛桑的月光瞳自动开启,他看见了——
甬道。
一条长长的、幽深的甬道,两侧墙壁上刻满了浮雕。甬道尽头,隐约能看见另一扇门,那门后应该就是供奉初代□□遗蜕的地宫大殿。
“走。”多吉第一个踏入甬道。
他的脚步很轻,但踩在石板地面上,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声响在甬道中回荡,被拉长、放大,变成一种诡异的回音,如有人在远处模仿他的脚步。
拉姆紧随其后,九眼天珠的翠光照亮了周围三尺。洛桑走在最后,掌心还残留着光耀诀的余温,随时准备发射日芒针。
三人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甬道两侧的浮雕开始变化。
起初是佛教故事,佛陀本生、菩萨行愿、护法降魔,都是常见的题材。但渐渐地,浮雕的内容变得诡异起来——不再是庄严的佛国景象,而是血腥的献祭场面。
洛桑看见一幅浮雕:一个喇嘛盘膝端坐,周围跪着七名武士,武士们以刀割腕,鲜血喷涌,注入喇嘛身前的嘎巴拉碗中。喇嘛的双眼紧闭,嘴角却带着诡异的微笑,仿佛在享受这血祭的过程。
第二幅:喇嘛的肉身开始虹化,化为七彩光芒,但光芒不是向上飞升,而是向下沉入地底,融入一个巨大的曼荼罗中。曼荼罗的中心,有一个婴儿的轮廓,婴儿蜷缩着,如胎儿在母腹中。
第三幅:婴儿长大成人,穿着□□的袈裟,坐于布达拉宫的金顶之下。他的身后,七名武士化为七道虚影,没有面容,只有轮廓,如影子般跟随着他。
“这是……”拉姆倒吸一口凉气,“初代□□?那七名武士是护卫族的先祖?”
“不。”洛桑摇头,眼中金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