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追上来了!”多吉脸色一变,“不是从密道,是从上面!”
话音未落,洞窟顶部炸开一个大洞,月光倾泻而下,同时倾泻而下的,还有无数身影。
第一个落地的,是一个身高近九尺的巨汉,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如老树根,皮肤泛着古铜色的金属光泽。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深的脚印,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瞳孔中竟有红光闪烁。
“噶伦家族,牦牛霸体。”多吉低声说,血刀横在身前,“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弱点在颈后风池穴。”
紧随其后落下的,是一群铜人。它们通体由黄铜铸成,高约七尺,关节处有精密的齿轮和弹簧,行动间发出咔咔的金属摩擦声。每个铜人的双臂都是武器——左臂是一面盾牌,右臂是一柄长剑。它们的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在黑暗中闪着妖异的光。
“萨迦家族,机关铜人阵。”多吉握紧血刀,“力大无穷,没有痛觉,关节是弱点,但被盾牌护着,很难攻击到。”
最后落下的,是一队黑衣人。他们身形瘦削,动作敏捷,落地无声,每个人腰间都挎着一柄弯刀。为首的是一个独眼中年男子,脸上有一道从左额斜贯右颊的刀疤,狰狞如蜈蚣。
“康巴家族,雪豹杀手。”多吉的瞳孔微缩,“我曾经的……同僚。”
独眼中年男子看见多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多吉,好久不见。头儿让我带句话——叛徒的血,要用最慢的刀来放。”
多吉没有回应,只是将血刀横在身前,刀身上的暗红血芒愈发浓郁。
洛桑环顾四周,数清了敌人的数量:牦牛力士二十人,机关铜人三十尊,雪豹杀手十五人。加上正从洞口源源不断涌入的增援,总数超过百人。
而他们只有三人。
“天珠归我们。”一个声音从洞口传来,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胖子从铜人阵后走出,他面容富态,笑容和善,眼神却冰冷如刀,“玉簪归我们,那小子身上的半部心法也归我们。三位如果配合,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噶伦家族的二号人物,索南多杰。”多吉低声介绍,“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他的牦牛霸体已经练到第七层,全身刀枪不入,唯一的弱点是眼睛。”
“还有一个条件。”索南多杰伸出两根手指,笑眯眯地补充,“把那小子额头上的月纹也留下。护卫族的血脉印记,可是好东西,能换不少银子。”
拉姆拉满弓,箭头对准索南多杰的左眼,声音平静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