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台上,坐着一尊虹化遗蜕。
初代□□。
遗蜕的肉身如水晶琉璃,半透明,内部有一团金色的光芒在跳动。他的双手放在膝上,结着定印,拇指相对,食指相勾。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僧袍,僧袍已经褪色发脆,边缘有虫蛀的痕迹。他的面容慈悲而庄严,双目微闭,像是在禅定,又像是在注视着什么。
遗蜕的旁边,放着一只铜匣。
第三只铜匣。
洛桑走到莲台前,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每一个头都磕得很重,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他直起身,从怀中取出那两只铜匣,放在莲台上。三只铜匣并排放在一起,表面刻着的双月徽记在金光中闪闪发光。
他伸手去拿第三只铜匣。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铜匣的瞬间,石室的地面突然亮了起来。不是长明灯的金光,而是一种幽蓝色的、冰冷的、像鬼魂眼睛一样的光。光从地面的裂缝中涌出,在石室中扩散,照亮了每一寸角落。
地面上的裂缝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曼荼罗——不是108个红点,而是一个“卍”字图案。图案开始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最后化作一道光柱,从地面升起,将洛桑整个人笼罩其中。
洛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上升,从地面向空中浮去。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空中。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下,没有左右。只有光,幽蓝色的、冰冷的光。
虚空中,走出了一个人。
不是影子,是真人。一个老人,苍老的、布满皱纹的、但眼睛很亮的脸。那是他的祖父,护卫族的末代族长。
“祖父?”洛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老人没有回答。他走到洛桑面前,伸出右手,在洛桑的眉心点了一下。洛桑感觉一股温暖的能量从眉心涌入,流遍全身。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护卫族的山谷、帐篷、牛羊、经幡、唐卡、佛像,还有那些人的脸,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一张脸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记住。”老人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护卫族的使命,不是守护铜匣,不是守护伏藏洞,而是守护灵童。灵童是雪域的希望,是众生的导师。没有灵童,雪域就会陷入黑暗。没有灵童,佛法就会衰落。没有灵童,众生就会失去依怙。”
洛桑的眼泪流了下来。
“孙儿记住了。”他说。
老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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