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心中一凛:“你看见了谁受伤?”
丹增摇头:“不知道。我只看见血,很多血,但不知道是谁的。”
洛桑沉默了片刻,说:“不管是谁的,我们都要尽力避免。”
丹增点头:“嗯。”
四人走出山洞,向拉萨城走去。
晨光洒在四人身上,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那些影子交织在一起,像一幅移动的唐卡,记录着这段不为人知的旅程。
前方,布达拉宫的金顶在朝阳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后方,雪山上的秃鹫在盘旋,等待着什么。
风起了,带着寒冷的气息。
但拉姆不怕。
她有弓箭,有天珠,有洛桑,有多吉,有丹增。
她有“心眼”。
她有希望。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到达了拉萨城外。
城门口,守卫森严。第巴在三天前就下令封城,只许进不许出,所有进城的朝圣者都要接受检查。
洛桑四人扮作朝圣者,混在人群中排队进城。
轮到他们时,守卫拦住了他们。
“从哪来?”守卫问。
“山南。”洛桑说。
“来做什么?”
“参加坐床大典。”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在拉姆的天珠上停留了一下。
“这是什么?”守卫指着天珠。
“祖传的护身符。”拉姆说。
守卫伸手想摸,拉姆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别碰。”她冷冷地说。
守卫的脸色变了,正要发作,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守卫拉住了他。
“算了。”老守卫说,“今天是坐床大典,别惹事。”
年轻守卫不甘心地瞪了拉姆一眼,挥手让他们进去。
四人走进拉萨城。
八廓街上,人山人海。来自雪域各地的信徒汇聚在这里,转经、磕头、烧香、献哈达。空气中弥漫着酥油和藏香的味道,还有信徒们念诵六字真言的声音。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拉姆牵着丹增的手,跟在洛桑身后,穿过人群,向布达拉宫走去。
布达拉宫矗立在红山上,白宫和红宫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宫殿的墙壁是用花岗岩砌成的,厚达三米,历经千年风雨,依然坚固如初。屋顶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