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内斯跪在尸体的旁边,屏住了呼吸,就好像只要把自己憋醒,这一切就能如同梦境般消散。
他将手枪扔到一边,又轻轻摆正,下意识想去查看尸体交握双手下的东西。
没有等到希尔维和杰森的提醒,他猛地收回了手,用力抿紧嘴唇,深呼吸,然后从裤袋中摸出了一副没有拆封的手套。
用手机先拍照记录下现场情况后,在尽可能不碰乱尸体姿势的同时,他抽出了那一沓相片。
只一眼,原本站在马丁内斯身后的希尔维与杰森,下意识避开了照片的位置。
尽管希尔维并不想记住这些,但目前的记忆力不受控制的让她把刚刚看到的画面浮现到眼前。
赤身裸体的女性,双手捂住自己高耸的肚子,面对着镜头强压住自己想要哭泣的情绪,希尔维甚至能记得照片中她眼角的泪水。
好消息是,也许马丁内斯的妻子还没有性命之忧;坏消息是,他们带走了她,留下了照片羞辱一个警察、一个丈夫、一个人......
杰森握紧了手里的枪,战术手套在上面摩擦发出一点吱呀的动静。
他咬紧了牙,显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戈登......”马丁内斯念出了杰森心中想到的那个名字,显然他也经历过那个案子。
致命玩笑,小丑叫它。而那群傻子似的记者和高层就真的这么命名了。
希尔维犹记当时蒙托亚拿出这份档案时难看的脸色,她之前如同隔着雾一般翻完了整场案件的记录。
可如今,她已经认识了芭芭拉。
蝙蝠少女在那次‘玩笑’中失去了双腿,沉寂了许久,最终以神谕之名归来。
马丁内斯将照片放进物证袋中,背面朝上放在地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很坚定:“我们得通知戈登和重案组。”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从客厅墙上挂着的电视机中传来。
滋。电视自动打开了,带着一张空白面具的男人,穿着西装鼓掌。
面具除了一片白色外,没有五官、没有结构,就像是白色的一张皮覆盖在上面。
男人弯腰,鞠了一躬,露出他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立方型水箱。几乎掩埋在一片黑暗之中的角落里,肉色躯体紧紧蜷缩,是马丁内斯的妻子,她的斜上方,水管还在源源不断地向里面注入清水。
“你想要做什么?”马丁内斯压抑着愤怒,尝试与男人沟通。
“不要大声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