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私自处刑怎么看?” “算被私刑者倒霉。”希尔维冰冷地回答,“下作的罪犯,活该。” “另外,他不是没死透吗?”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单向玻璃,“怎么还阴魂不散?” 医生没有理她,只是又将笔帽按了三下,咔哒,咔哒,咔哒,然后把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突然变得十分安静,单向玻璃后面的灯光暗了一瞬,硬币被抛起,又落下,是反面。 双面人捏着硬币看了两秒,勾起嘴角。推开了那间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