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员工也是‘星屑’的成员,她没有说话,默默地脱下了围裙,刚刚的围攻中,维克掩护了她,她没有受伤。
但情绪和心灵这种东西,它并不讲道理,所以她将围裙放在了被砸裂的柜台上,沉默了许久,手指颤抖着,没有回应维克和哈森先生的询问。
最后,她抬起头朝着维克和哈森先生挥了挥手,默默转身离开了。
“......”哈森先生在原地站了两秒,快步奔向仓库,拿出医药箱,先给伤口消毒比较重要。
“都是皮外伤,”维克撇了撇嘴,“我这种硬汉,不需要去医院。”
“先关了吧。”哈森先生将纱布按在维克的伤口上,没有理会他的耍宝,停顿了一瞬说道:“便利店。”
维克捂着包扎好的伤口,看着一地狼藉和哈森先生的白发,难得保持了安静。
收拾好这一切,哈森先生接通了朱利安的电话。
这五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哈森先生叹了一口气,将思绪从回忆中抽回,与希尔维保持平视,“随你怎么想吧。确实是我签的。”
希尔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示意狱警送她回去。
希尔维能够想象得到,雇主在无父无母、孤身一人的她的生活关系中,竟然显得如此亲近。特别是朱利安拿出了大量哈森先生帮助众多市民、捐赠物资、照看孩子的资料之后。
哈森先生看着希尔维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出声。
精神鉴定的推进十分顺利,见过哈森先生后又过了两天,希尔维一大早被狱警送上了押运车。
“姓名。”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坐在对面,手中捧着用来记录的笔记本。他的白大褂熨得一丝不苟,左胸口上别着一只银色的签字笔。每当他问完一个问题,就会按动三下笔帽,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希尔维被手铐铐着,打量着整个房间,按理说,不可能只有一个精神科的医生来主导这么重要的一场诊断。
更多人应该会在监控后面躲藏,从希尔维的动作、微表情、语言以及一切细枝末节之处,对她进行评判。
可这个房间里的监控,希尔维直勾勾对上监控的镜头,给人一种微妙的感觉。
希尔维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医生。
“不想回答?”医生转了转笔,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接着按照惯例问道,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