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不择手段的风格来适配哥谭腐朽的法院,也算是实力相当的对手。
而且对于舆论和资源的利用,朱利安·瓦伦丁有他自己的风格。
“是我发的。”朱利安整理着资料,突然抛出一句话。
三人已经转移到哈森先生楼上的住所讨论,留下维克继续在便利店中值班。
维克和‘星屑’的人,都需要一点点回归正常而平凡的生活。陷入这般境地,不是哈森先生的初衷。
维姬·维尔在电视上喋喋不休,从希尔维的出生讲到她父亲的死亡、街头的流浪以及对小丑的恨意。
尽管其中几乎没有谎言,但她掐头去尾,选择了热度和讨论度最高的说法,极强的煽动性应该让她自己都觉得满意,嘴角噙着一丝自得的笑容。
维克听不下去,可是他们需要掌握媒体的声音,以及去觉察这些声音会带来的效果。
就在维姬·维尔的声音环绕中,哈森先生的眉头越皱越深,朱利安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
“但不全是,”朱利安面对两人不悦的表情,连忙摊手,“有人匿名寄给维姬·维尔一批希尔维的资料,只有关于她跟稻草人的往事。”
“我尝试联系过她别讲。”朱利安嘴角的弧度依旧没有改变,笑着咒骂了一句,“这位追逐太阳的伊卡洛斯,抵挡不了真相的诱惑,她必须报道。所以我至少让她说点有利于我们的信息,哪怕是关于辛莱克尔夫妇的死亡。”
“臭丫头会气炸的,”哈森先生沉默了两秒,“下次你要提前告诉我们。”
“你从哪里来的消息?”杰森的眼神有些冰冷,“这听起来,你从很早就开始关注她了。”
“哦不,我只知道艾伦·辛莱克尔的死亡与......”他顿了顿,“小丑有关。其他经历,不难猜测,编一编就行。”
“这些档案都被封存了。”杰森继续质问。
哈森先生叹了口气,站到了两人中间缓和气氛,“是的,但受害者在那个时候彼此都见过面。警察局笔录的时候,部分家属也看过档案。”
朱利安已经被希尔维点破过一次,此刻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我记得你,小子。”哈森先生叹了口气,“你原来不是姓这个,当时你十几岁来着?”
“十八。”朱利安平静地说。
“每年的圣诞节都